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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离啾啾

一只公鸡飞上高高的梧桐树,唱起歌来
December 05

读托尔斯泰的《哈吉穆拉特》

 

托尔斯泰的大部头令人高山仰止般望而生畏。而这本《哈吉穆拉特》,薄薄的一百多页,却如小溪流水。虽然之前读过几页就放下了,但开篇托尔斯泰的序言却让我难以忘怀,写的是那么美,一种朴素、深沉,是俄罗斯广袤的土地,是土地上千姿百态、被人践踏的野草、野花,更是普通善良人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斗争。

 

这两天又拿起来重新读过,很快就看完了。

 

小说是一部历史小说,讲的是十九世纪五十年代,高加索少数民族在沙米里领导下反抗沙皇,哈吉穆拉特是沙米里不下一位骁勇善战的大将,因为和沙米里不和而投俄,希望沙俄能够帮助自己救出囚禁的亲人,但沙俄统治者不信任哈吉穆拉特,一直拖延敷衍,还暗中软禁哈吉穆拉特,后来哈吉穆拉特救人心切,企图逃走,在途中被俄国追兵击毙。

 

故事是个悲剧,因为哈吉穆拉特是个天真的人,以为投降就可以解决问题。但没想到,投降后,围绕在他身旁的公爵、将军都是一个个虚伪奸诈的人,只有平凡的厨娘、低级军官、士兵才真正地同情他,喜欢他。而他也喜欢这些平凡的小人物,因为他自己的出身也是很平凡的。

 

按照政治可靠或忠心的角度,哈吉穆拉特在很多人眼中是不值得同情的。但哈吉穆拉特自然朴素,豪爽真诚,小说好几个地方写到他宛如孩子般的微笑。当他置身于充满虚伪和矫揉造作的上流社会中时,他这种纯朴的性格无疑是污泥中的一支荷花。托尔斯泰,赞赏的就是这点。

 

写法上比较传统,情节发展从容不迫,层次分明,人物描写栩栩如生。

 

小说写了六年,十易其稿。 

December 03

海豚岛.21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这个城市的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川流不息的汽车在我身旁瞬息而过,旧的走了,新的又来,像天上的白云,连绵不绝,毫无意义,毫无价值。我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只是沿着从没去过、但却觉得熟悉的街道,路旁的法国梧桐树静静地等着我,树叶掉光了,光秃秃的,一棵又一棵,延续到很远的地方,前方看不到终点,但却有一个声音在唤着我,蛊惑着我,让我继续前进,一步步地,接近那未知的世界

 

但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我有点着急,身体也开始疲惫起来,两腿发酸变得沉重,脚掌疼痛。我蹒跚着,边走边停,扶住一棵梧桐树,站着大口喘气,嘴里冒出一长串白色的气体,像是瘦长的棉花糖,飘飘悠悠,慢慢升高,挂在树枝上,不一会儿,梧桐树上就挂满了白色的棉花糖。一阵微风吹过,棉花糖来回摆荡。

 

我走到下一棵梧桐树下,不停地呼出白色的棉花糖,然后仰起头看着它们慢慢爬上枝头。看着光秃秃的树枝上长满白色的棉花,我高兴极了。

 

不知不觉,夜晚来临了。漆黑的夜里,只有明晃晃的月光,照在一朵朵棉花糖上,折射出白色的光晕,照亮了我身后的路。每当我觉得前路黑暗可怕的时候,我就转过身去,置身在乳白的光晕中,歇息片刻,然后继续面对没有尽头的黑暗。

 

每往前一步,我就耗费掉自己的一点精力和力气。我知道在我到达终点之前,必将耗尽最后一滴体力。但我还是得往前。

 

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突然,一阵狂风袭来,卷走所有的棉花糖和光明,卷走了圆圆的月亮。瞬间,我陷入无以复加的黑暗之中。同时,光明的大石头也沉沉地落下,我一下子轻松起来。

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穿透了厚厚的窗帘,停在距离眼珠两厘米的空气中。

 

我笑了,心里暗道,是个好天气。

 

我不知道已经躺了多久,反正很久,打开书桌上的电脑,熟悉的windows启动声音,仿佛重回了人间,上面的日期是113日。而进入这间房子的日子,我记得是111日。

 

 

November 15

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

 

 

故事平常得很,讲一个爱慕虚荣、贪图享乐的女人,嫁给凡夫俗子,心生不满,渴望激情的恋爱,被花心的贵族诱惑而失身,当她以为遇到真正爱情,希望和贵族远走高飞的时候,贵族抛弃了她。大病一场后,她似乎回归庸常生活,皈依宗教的平静,但上天又让她遇到新的蛊惑。一个年轻男子,渴望她的肉体,想勾引她,不料她却已成为偷情的高手,而且一再沉溺于这种肉欲和精神出轨的快乐之中,为此,她不顾家庭开销大肆花费,被奸商敲诈,导致破产。为了借钱,她到处奔走,可往日里的情人见死不救,一个个露出真面目,她陷入绝望境地。只好服毒自杀,以此来摆脱沉重的肉身和欲望。

 

福楼拜花了六七年的时间把这部小说打磨得完美圆润,像是用巨大的内心河流磨砺粗糙的石块,最终得到一块光滑的鹅卵石,就像包法利夫人一样滑润的肩膀,充满了美,但谁知道这块石头里面保藏的是一颗怎样的心?一颗被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心。

 

19世纪的经典作家,大都练就一身的语言基本功。短短几句,就描摹出一个人的精神和本质,而且栩栩如生。他们的高度概括力,一句话,就可以说透一个人的一生。而现在,我们的作家却喋喋不休,也不能说尽,说清楚。也许,现代作家标榜现代,甚至后现代,就是让人迷惑不清,让人难分是非,给读者呈现一种生活的迷雾,让有缘的你沈浸其中,无缘的人只能掉头就走。

 

19世纪的作家,却是老老实实地讲一个故事,讲经典人物的经典动作和思想,凡夫俗子、贩夫走卒都可以看懂听懂,而且,对于语言,又抱有无穷的打磨精力。不像现在的中国通俗作家,虽然写的是通俗故事,可以让人看懂,但语言却粗陋无比,而且故事内涵取得是市井势利倾向。

 

文学还是应该净化人的心灵,尤其在这个日益物质化和喧嚣浮腾的社会。

 

说实话,看了一大半,对包法利夫人这样的女人,心里还是有种厌恶,为她的荒淫不已和残酷对待亲人。

 

但想想,她不过是希望追求一种小说中的享乐爱情,是正常的人性所需,只可惜遇人不淑,才造成悲剧。

 

为她的丈夫感到不值,一辈子活在被欺骗的谎言之中,还自以为幸福,以为得到真爱,为可怜的小白而特感到悲哀,七八岁就要被人送去做童工。

 

引诱她的贵族罗道尔夫,花言巧语,有钱有势,利用过来人的技巧和虚伪的做戏,糟蹋了多少感情纯真的女子。这种人,现在依然存在,可见虽然已经过了两百年,但人性依然肮脏黑暗。

 

而渴望她肉体的年轻人赖昂,又是那么的贪婪、软弱,和现今漂在都市里的年轻人一摸一样,心中有很多的欲望,但又是那么的软弱和疯狂。为了满足自己,不惜伤害他人;厌倦之后,又无情离开。

November 13

瞎想

 

今天在上班的路上,望着身边匆忙而过的人们,大多满面风尘,表情严肃,若有所思,可能冬天快要到了,而大家开始期待春天。今天想着明天或更远的日子,是我们的古训。正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突然想到,如果我们回到原始时代,没有了汽车、电动车、手机、地铁、电脑,那我们该如何?是不是可以完全回到原始人的生活方式,喝泉水,吃生肉为生,困了倒头就睡,天作被子,地做床,不用考虑房子的问题,也不必担心多生几个孩子,付不起住院费。

当然,不同时期会有不同的问题。人类发展了这么多年,文明程度越来越高,可对物质的要求和依赖程度也越来越高。我们中国更落后,大多数人还在为衣食奔波,为金钱而算计。人们活得不简单,想得复杂,结果很累。

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从老师和课本里知道“乌托邦”这个词,当时没有多大的感触,现在,每每想起理想和现实的差距,总让人心情郁闷地想逃进乌托邦,好像真真存在。可是

先人们和我们一样,已经叹了千年,但它还是不来。

     开心网上最多的投票,大都和白日梦有关——如果给你1亿元,让你少活二十年,你愿不愿意?如果一枚硬币,一面是死,一面是可得一亿元,你敢不敢?

这样的问题大都是没钱人发起的,也大都是没钱人投票的多,而且视死如归。是什么让我们看淡生死,梦想发大财?可能是我们可怜的薪水,高涨的房价,拥挤的地铁,乏味的盒饭,寒酸的爱情,悲哀的婚姻,但也可能是想要的太多,心不够清澈,不够简单。

想要的多没错,但你必须担得起得得失失,涨涨落落。股票暴跌了,你可以跳楼,也可以还不起债被判入狱,在监牢里和人吹牛,说,老子当年怎么怎么地!

现在很多人信佛,明星大腕,富商巨贾,都皈依了,借助宗教而生平静。

路上,看到一个游僧在向一个时尚的年轻人兜售24k镀金的观音护身符,要了20元钱,还在一个登记簿上留下姓名。年轻人小心虔诚地签字,僧人也恭敬地含背还礼。我也曾遇到这样的情形,当时不知道怎么就心软了,好像有了那护身符,就真的可以出入平安。就像以前遇到重大考试,母亲总让我给观音像磕头,而每次考试似乎都还不错。

November 05

冬天还没有来

 

冬天还没有来

我们就已感到阵阵寒意

虽然树上的叶子还是绿的

空气中还看不到甜言蜜语的形状

我们穿着春天的衣服,妄图迷惑季节

跳过冬天,奔向春天

 

冬天还没有来

起码没有来到上海

远方的故乡虽然还未飘雪

但泥土已经开始冻结、坚硬

相比下,这个城市很少有雪

但我们的心却经常冻结、坚硬

 

很多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们就已经开始忙着过冬了

父亲把棉被晾晒在稀疏的梧桐叶下

母亲泡了一大铁盆的毛衣、毛裤准备洗

而我,从高高的衣柜里翻出去年的手套和耳罩

戴上它们,蹲在地上,像是在寒风里跟同学玩弹珠

不一会儿,手和脚就热得出汗

November 04

 

早晨,我骑着自行车

走在无数人走过的路上

 

杏山路,卖早点的店铺雾气缭绕

上班的人们在排队买肉包和豆浆

他们伸出手递过来明晃晃的硬币

穿白大褂的胖大婶,一一接过

然后递给他们热气腾腾的包子和冷掉的豆浆

还有一根根五颜六色的吸管

等待他们和它们的

是蠕动不已的胃和消化万物的世界

 

曹杨路和江苏路的分界点

是一座灰色的桥

桥下流淌着乌黑发臭的河水

路面正在修缮,肚皮扒开

粗砺的水泥石子露出来

摩擦车轮,我相信,不久后

好看的胎纹就会被磨平

或者,转移到我的眼角和额头

 

过了丑陋不堪的延安路高架

就是拥挤的华山路

在一个狭窄的拐弯处

人们围成一个人疙瘩

中心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

扭着脖子在对一个中年男人破口大骂

一个开着宝马,一个开着本田

好像母夜叉迎战公猴子

而围观的人们成了紧皱眉头的科学家

在显微镜下研究异种生物的交媾

 

复兴西路好像通往墓场的小路

路边树木成荫,遮盖住天空

某单位门口的卫兵像陵园的雕像

一动不动,身前的木牌上写着

哨兵神圣,不可侵犯

人们都噤口不言,用沉默来表示对

未知岁月的敬意和恐惧

 

茂名路到了

我把车锁在生锈的铁栅栏上

一个人走向终点

October 31

证据

   

    
 
“如果抓到你老婆跟一个陌生男人在床上搞,你怎么办?”火锅前,表妹的狡黠微笑和狠毒问题伴着炙人的热气飘向每一个人。没有人出声。我和老婆对视微笑着,似乎对这样的问题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不过是两人心照不宣而已。
上大学的表弟,正对着一颗热腾腾圆滚滚的鱼丸吹气。他抬起头看着表妹,说:“要是我,就上床三个人一块搞。”说完,就把鱼丸喂到了嘴里,自顾自嚼得有滋有味。大家愣了一下,然后哄笑起来。
舅妈没听清儿子说什么,急忙问他说什么?不等表弟重复,大家就纷纷替他说了一遍,舅妈听后一边笑,一边冲儿子说,“你这么开放”,一脸的惊奇和骄傲。
表妹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对着身旁的男友说,“我就知道双鱼座的人最会浪漫和体贴,表弟以后一定是个大情种。”男友看着表妹,欲言又止,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我向他投以理解的微笑,但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表妹身上,那神情像是在看着一座女神像;而表妹则早已忘记刚才说过什么,正和她的表姐——我的老婆,咬耳朵说悄悄话,还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火锅吃得圆满轻松。饭后,我牵着老婆的手走在满是路边小摊的街旁,地摊上琳琅满目,都是廉价的小物什、厨房用品、衣服之类。我们边走边看,有时候还会走进小店里,但并没有买什么东西,只是享受着周六的散漫和闲逸。
回到家,老婆就霸占了电脑。她在一个名叫“开心网”的网站上忙着把自己的同学和同事买卖成奴隶,让他们去打工挣钱,或者用一些暧昧的安抚动作来安抚对方——什么一起泡SPA了,还泡得如火如荼;什么宽衣解带,铺床叠被了;什么去香港购物,晚上在山顶豪宅狂欢、发泄了,等等。当然,这都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没什么本质的意义,而且当我刚开始心理有点不爽的时候,老婆就解释,这都是为了挣钱。当然,这钱不是真钱。如果是真钱的话,怎么办,你也会这么做吗?当然,这句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当然,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为了这些无聊的问题庸人自扰。很多当然,人们都不会说出来,只是心中以为当然。
老婆买卖完奴隶之后,又开始停车,虽然她现实中只有一辆永久牌自行车,但在网上,她可是个拥有七辆车的阔太太了,什么甲壳虫、奔驰、宝马、兰博基尼都被她一一买下。
其实,我比她还要早地注册这家网站,但很快,我就对这些游戏感到无聊厌倦,一开始每天都上,后来三天也不上一次,而且上去之后,游戏是不玩的,只是参加一些投票。这些投票全是网友发起的,各种各样的无聊问题和白日梦。但无聊的人太多了,所以大家都喜欢投票。
让我感到佩服的是,老婆游戏投票两不误。当我向她表示我的敬意的时候,其实是有点讽刺和嫉妒——“你怎么就玩不腻呢?”
她一边停车,一边说,“我有强迫症。”嗯,这个解释似乎比较完美。她常常前脚出门,后脚就扒开手提包,翻看手机、钥匙有没有忘记带。
当她上网的时候,我只好看我的《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此刻正在英国的博斯科姆比溪谷办案。
第二天,老婆加班,送她出门的时候,照例我们吻别,老婆笑着转身离去。我们结婚两年了,在外人眼里总是模范夫妻。确实,我们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矛盾,平常吵嘴也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关上门,我就打开了电脑。登录“开心网”,出来的是老婆的账户,很自然地我输入密码,没有多想什么。登录进去,看到“朋友买卖”的页面上,一大串买卖人的纪录和彼此发的暧昧消息,我看了两眼,就不想看了。
她又被她的一个男同事买走了。这个男人,之前就听老婆说过,结婚好几年了,现在对婚姻有点腻烦。我们两家住得很近,老婆早晨坐地铁的时候经常会遇到他,然后他就向她倾诉婚姻的烦恼,告诉她,他和自己老婆在最相爱的时候结婚了,没有过多考虑激情冷却之后的生活。
我能想象他们在地铁上聊天的情景,男人面带微笑或苦笑地发着牢骚,而我老婆则耐心地听着。
还有,老婆公司组织观看音乐会,晚上要很晚回来。回到家,我问怎么回来的,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是同事正好开车,就搭车回来了。我装作随口问,什么同事阿?
她换好衣服后,才说,就是那个男的。
我装傻,“哪个男的?”
她说出那人的名字,赶紧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女同事一起呢。”
我故作放心地说,噢。这声音沉闷无比,像块烂泥一样落在安静的房间里。
前几天的晚上,老婆上了一会儿开心网之后,转过身来,对着我说,这个男人想请她一起去滑冰,结果被老婆委婉拒绝。听老婆拒绝了对方,我不禁夸奖了她两句,但眼睛却没有望着她,好像心里有什么障碍。
其实,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如果老婆和那男人,或者别的男人在一起。有时候,我们开玩笑也会谈到类似的问题,老婆不屑地说,要是不想让你知道,还不容易,你又抓不到什么证据。
对了,要拿到证据是不容易。除非像开心网上的一个投票那样,如果你眼睁睁看到自己的爱人与别人在床上做爱你会怎么办?
A、              伤心难过默默离开
B、              拿起一把刀,宰了这对狗男女
C、              用相机把他们的恶心行为拍下来作证据,然后离婚
D、              观摩学习
答案里面没有表弟的选择,看来年轻人就是开放出位。我看到自己的一个朋友选的是C,当时我还有些气愤,这人怎么这么理智,居然在那种时候,还能保持如此冷静头脑。忘了说一句,他是做会计的。
现在我有点理解这位朋友了,转身离开未免太郁闷,而且现在的人脸皮厚的很,如果没有证据,事后大多会百般抵赖。杀人嘛,太过血腥,而且如果对方因为贪图享受不满足或糊里糊涂受了的蛊惑就轻易上了别人的床,这样的人不是真正爱你,也不值得你全心全意的爱,更不值得你为了她付出牢狱的代价。
但有时候,一切都是瞬间发生和改变的,我们无力想太多。而且,生活中也不单单只有这些出格的行为。
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就关掉了网页,眼不见心不烦。找音乐的时候,看到老婆写的日记,“老公帮着搓背,真好,以后要天天要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话,我竟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和郁闷,顿生一股幸福和喜悦。
傍晚的时候,我决定去到老婆公司接她给一个惊喜。到了公司楼下,等了很久也不见人影,我上去找,前台的大妈说下午就出去了。
听了这消息,我刚才的兴奋和幻想的二人感动场面全跑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场面,一股愤怒悄然涌上喉头,要是真的现实出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阿!
我打电话给她,半天才有人应答。
 “你跑那里去,不在家做饭?”
 “我去接你,结果你不在。害得我白跑。”
“啊,谁让你去的。”……
公交车上,人挤死了,都是周末外出购物的人,空气混浊。我挤在其中,腰酸背痛,但脑子一片空白。
回到家里,我问老婆下去哪里了。她说和同事去见客户了。
哪个同事?
就是那个男的。她这次非常自然地说出来。我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她一脸的坦诚,“你不要瞎怀疑,我们不过是同事,比较谈得来,难道有个谈心的知音也不行吗?”
我望着她那张坦诚无欺的脸,一边想,即使有照相机也不行,可能还需要一枝录音笔,一边脱口而出:“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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